扶着他的肩膀,李双突然有了种奇怪的冲动。
“程理,”女孩的声线并不平稳,“你转过来,面朝着我。”
男孩听话地照做,现在的他脚踩大地,而李双踩在石凳上,高低差足有30厘米。
眼见女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程理主动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坦然地闭上眼。
“你又要确定自己的存在,对不对?来来来,摸吧摸吧。”
李双紧张又珍惜地捧着程理的脸,像是人鱼捧着渔船落下的金杯。
微亮的路灯下,她以前所未有的态度正视程理的脸,从他凸起的眉弓,到下垂的眼尾,浓而不长的睫毛,再到挺直的鼻梁。
见鬼,好像是挺顺眼的。
手与视线缓缓下滑,当指骨掐住他喉咙的须臾,女孩的目光也在他的唇间定格。
我一定是疯了,李双想。
我想折断你的脖颈,更想亲你。
李双竭力压制着这两股奇怪的欲望,想和上次一样,与对方脸贴着脸,可真正做到的刹那,她的心脏就以极其恐怖的频率狂跳了起来,连手表都滴了一声!
卧槽!李双立刻缩回脖子。
“你的脸好烫。”闭着眼的程理冷不丁开口。
“有、有吗?”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程理的后半段话李双半句也没听进去,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对方开合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