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糊涂的,”李双夹了块玉子烧,“你需要新工作,新住所,新开始。这些诊所都满足,专业还对口,你不点头都说不过去。”
女鹤依旧迷茫。
“她的意思是,”程理赶紧帮忙打补丁,“我们认识的义体诊所正在招学徒,环境安全,薪水尚可,还包吃住,正适合女鹤你用来开启新生活。”
“这和我说的有区别么?”李双瞪大了眼。
“我应聘!”女鹤顿时喜笑颜开,她从冰箱里翻出最后一扎啤酒,贴心地为大家扯下拉环。
“干杯!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酒过三巡,女鹤的话匣子也打开了:
“你俩今天为啥穿得像暴发户?”
“某人强制要求的,她认为这么穿可以打门口保安的脸。”
“怎么了!”李双把小桌板拍得梆梆响,“你就说保安放没放我们进去吧!”
“李双,你知道我从前为什么有胆量找你麻烦么?因为我们曾经见过,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我记得。”李双单手扶下巴,迎着女鹤不可置信的目光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记得的。”
女鹤愣了愣,然后大笑。
“二位大侠,能否不要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样子,”程理幽幽开口,“这里还坐着个没参与回忆杀的路人甲呢。”
“两年前,我来到松之庭,想注册成为猎人,”李双用筷子戳着碗底的葱花,“那时人生地不熟,翻译器也买不起。接待的前台只讲虹语,拒绝用通用语和我交流,给我的表格也复杂得要死根本看不懂。我一连跑了几天都不让我通过,在我打算放弃前,这家伙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