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很淡然,“长寿面和泡面不都有面字么?”

女鹤将仅剩的食材全都搬了出来,连吃了一半的黄桃罐头都没放过。李双手机也不玩了,就靠在边上看,像个盯着亲妈做饭的饥饿小学生。

“原来玉子烧是这样做的!”李双看得津津有味。

同样围观的程理酸溜溜地搭腔:“我做玉子烧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看。”

“人家是虹国人,”李双理直气壮地挺胸,“做的玉子烧肯定更正宗嘛!”

“虽然我干啥啥不行,”洋洋得意的女鹤夹起一块送到李双嘴边,“但我厨艺确实不赖,快尝尝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
李双尝了口,秒竖大拇指,“可以与程理一战!”

程理气得扭头就走,正巧看到女鹤的手机亮起,令他意外的是,她手机的锁屏照片不是小o旬,而是教科书上才会出现的人体脏器图。

“女鹤,你曾是医学生么?”程理问。

“是的,主修护理学。”女鹤细细地切胡萝卜,每片厚度都是均匀的2毫米。

“你是护士?”李双挑眉,“怪不得答题那天你的题库都与医学相关。”

“一个半吊子罢了,”女鹤平静地将切好的食材推进锅中,“我既没拿到毕业证,也没真正临床过。”

“好像有故事嘛?想听!”

女鹤弯了弯嘴角,“下次吧,今天我还没准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