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鹤比俩活宝镇定多了,她将外套还给程理,款款踱到电视柜前,将v音量调小,深吸一口气,然后挂上李双从没见过的谄媚笑脸,口吻更是程理想不都敢想的甜腻:
“女士先生晚上好,我是今夜为你们服务的山本女鹤,叫我女鹤就好。请问是想让我唱歌跳舞,还是陪你们喝酒呢?玩游戏也可以噢。”
李双傻了,程理也傻了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知道该接什么,最后程理伸手,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女鹤小姐先请坐吧。”
女鹤也不推辞,她直截了当地走来,在沙发中央坐下。
“那、那什么,”李双努力思考着措辞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
“私人问题免开尊口,我不会回答,”女鹤目不斜视,为茶几的空杯倒酒。
李双接过她推来的香槟,女鹤用娴熟的语气说着祝酒词,除此以外没有任何闲聊。很快桌上的香槟清空,女鹤顿了顿,对着李双开口:
“您一定没有尽兴吧?需要我为您增加酒水么?”
即便她看起来毫不低声下气,李双仍然从这段话里听出了一丝恳求,于是她清了清嗓子:
“确实没有尽兴,再来二十瓶香槟,你们陪我玩真心话大冒险。”
厚重的粉底液下,女鹤伪装的镇定自若微微裂开了一道缝,她的拒绝已经到嘴边了,程理却抢在她前头提问:
“输的人喝酒,赢的人呢?有奖励么?”
“当然有,”李双立马懂了程理的暗示,“赢一局一万,我现结。”
“我参加,”程理主动往沙发中央靠近,用姐俩好的语气对女鹤循循善诱:“羊毛此时不薅,更待何时?”
女鹤挣扎了几秒,最后心一横:“明白了,我也参加。”
眉开眼笑的客户经理很快将香槟送到,女鹤认真地将酒倒满整个茶几,浑然不觉身后的两人正用手机紧急开展作战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