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突然很想把这座夜店夷为平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双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被拆穿的女鹤敛去笑容,“想笑就笑吧。”
“我不笑,”李双急急地凑过去,“通缉解除后我一直想找你,可你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邮箱注销,我去遇见你的加油站,她们说你已经辞职了。女鹤,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不当猎人了?又为什么——”
女鹤的膝盖在冰冷的舞台上掉了个头,留给李双可爱又可怜的兔尾巴。
“该死!我在和你说话!”李双跳上舞台,一把扣住她的肩,可李双没想到这衣服如此劣质,被她轻轻一扯,居然断开了!
台下的男人们激动地欢呼起来,刻薄的经理无动于衷。李双半跪着挡在女鹤身前,从裙子里抽出枪,迎着他们贪婪的目光,一字一顿说:
“谁再笑,我就打爆谁的头。”
“你没有知道的必要,”女鹤捂着胸口,语气是绝望到极点的平静,“就当我死了,不行么?”
李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不用看也知道生命指数肯定掉了一格。
“怎么了!”程理恰到好处出现,他挤开看热闹的人,视线在女鹤侧脸定格。
不需要李双开口,程理旋即开始解扣子。李双接过程理递来的外套,盖在女鹤身上的同时,低声问:“我要是点你陪酒,你有没有提成?”
女鹤本来不想回答的,可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最后认命地点了点头。
李双手指如剑,直插围观全程的客户经理。
“给我开个私人包间,让她换身得体的衣服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