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、哒、哒。

高跟鞋的主人步伐极其缓慢,水晶吊顶在她腰侧生出优雅的银色鳞片,她的黑发与黑裙融为一体,像是夜色中怒放的大丽花。

里卡多连头也没回,“我以为你会换张脸的,还用原来的,也太堂而皇之了吧。”

黛比撩起黑色头纱,扶住丈夫的肩膀,朱唇轻启:“怕你认不出来,我可是很贴心的。”

“我当年就是被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骗了啊。”

“我又何尝不是呢?”黛比无所谓地在他身前跪坐,下巴贴在他膝盖上,眨巴漂亮的眼睛。

“我都冠夫姓了。”

客厅内陷入沉默,片刻后里卡多开口:“你穿得像是来送葬的。”

“说得没错!”黛比直起身,笑容满面地展示她精致的蕾丝边手套,“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让我们的事有个了断。”

里卡多嗤笑,“你终于肯签字离婚了么?”

黛比歪着头,沉沉地看向他,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里卡多别开脸,“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黛比摊开手,“也没什么,只是某人嗑了点东西,和你一样看到了我拆脸的过程,而床头柜恰好有把枪。”

“你想报复我,就不能换个办法?买凶杀妻,真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
“原本我不想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,我都找好杀手了,”黛比咯咯笑起来,“谁知道正好讨厌的家伙居然自投罗网,我就将计就计咯。”

“黛比这个人……究竟存在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