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官拍了拍他的脸,“如果你是个义体使用者,我只要用一根电线就能撬开你的嘴。可你是个普通人,那我就只能用点上世纪的老派方法了,准备好生不如死了么?”

程理瞄了眼指挥官身后的玻璃墙,即使他看不见,也确信花子就在后面。

“走着瞧咯。”他说。

指挥官顿时青筋狂跳,他的属下提着蓄满水的桶走了进来,空手握着毛巾与水壶。

“水刑,听说过没?”指挥官将毛巾抢过来,当着程理的面按入水中,无数的气泡开始危险地升腾。

“待会我会把毛巾盖在你的脸上,再持续浇水。你的鼻腔会痉挛,身体会抽搐,普通人大概能坚持个7-8秒,受过训练的特工也只能坚持15-20秒,你呢?你认为你能超越千锤百炼的特工么?”

“21。”

指挥官愣住。

程理在最大范围内活动了下肩膀,“我待会打算坚持的秒数,是21。”

“很好,非常好!”指挥官皮笑肉不笑,将沉甸甸的湿毛巾盖在程理面部,“来试试看吧!把他斜过来。”

便衣一左一右抬起程理的椅子,让他的身体以45度角后倾,指挥官打开水壶,缓慢地朝他脸上淋水。

水流触及程理的下一秒,他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呜咽,囚禁四肢的手铐因为挣扎发出无比刺耳的摩擦声,水声混着无声的尖叫,在狭小的房内响彻。

“7、8,好了停。”指挥官掀开毛巾,低声问:“你的同伙是不是穗积花子?”

“咳咳……当然不,”满面通红的程理依旧态度糟糕,“是银卡戴珊。”

指挥官摆手,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