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再次按下门铃,“真的是很重要的信息,请至少和我见一面吧,只要两分钟,不!一分钟就好!”
在她持之以恒的呼唤下,里卡多终于再次出声:“给你一句话的机会。”
花子深吸一口气,心说不直接上终极武器是不行了!
“黛比菲齐是脑移植者。”
对面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花子都要以为里卡多其实没在听。
门突然就打开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生怕他反悔,花子赶紧挤了进去,穿过装修古典的木门廊,素色壁炉前摆着浅橘色的单人沙发。
穿着丝质睡衣的男人平静地望着花子,他约莫40多岁,黑发黑瞳,面容颇有罗马贵族的韵味,怀中还抱着一本《克莱因壶》。
“晚上好,穗积警监,”里卡多慢斯条理地起身,与她握手,“辛苦你大晚上亲自跑一趟。”
好歹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两年多,花子一下就听出对方在试探自己是真心来交谈,还是奉命来套话的。
“辛苦的是我的下属,她负责开车,我只是坐着罢了,好在路上比较空旷,也没怎么等红绿灯。”
里卡多徐徐踱至酒水台,“请坐吧,想喝点什么?”
“水就行,谢谢。”花子在他身旁的沙发坐下。
里卡多点点头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黛比是脑移植者?”
“我的朋友李双调查到的,”花子丝毫不遮掩她与通缉犯的关系,她将一块硬盘倒扣在桌面,“这里面的录像,能证明枪击案与她无关。”
“原来是为了她来的,”里卡多反应平平,把水递给花子后,他重新靠进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