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怖い,怖い……”(好害怕,好害怕)

“妈妈、爸爸,对不起我那么任性,”花子的体力逐渐顺着眼泪流失,“我不是一个好女儿,也不是一个好特警……实在太糟糕了,我这一生什么都没做好,就要去死了……”

“你哭得好伤心。”

眼泪汪汪的花子僵硬地抬头,上身棒球服,下身热裤的女孩半个身体藏在门后,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。

同为亚裔的女孩指了指花子胸口的标志,“swat,你是特警队的人?”

花子以沉默回应,不光是因为失血严重,更因为她认为自己实在愧对这个头衔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女孩又问。

“拜托你不要装作一副路过好心人的模样,”花子冷冷地说,“门口都是碎石,你走过来我却没听到任何声音,你背后举的什么?枪还是刀?”

“嘿嘿,”女孩不好意思地扬了扬武器,“枪和刀都有,不愧是特警队员,伤成这样还那么敏锐。”

“你是‘秃鹫’么?”

“显然是人类啊!”女孩大惊。

花子噎住,“我当然知道你是人类,我问你的职业,是从尸体上扒金的秃鹫,还是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