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测到「穗积花子」生命体征下降至最低值,已自动开启义体锁,请不要走动,正在同步发送坐标与求救信号——发送失败。请耐心等待,3秒后将再次进行发送——发送失败。请——”
“うるさい……”(吵死了)
花子仰躺在混着碎玻璃的血泊中,四周是铝板筑成的简易墙壁,立柜空调还在呼呼吹冷气,头顶的烂窗户透进来一缕灼热的阳光,正中她的面门。
为免援军来之前就被晒成鱼干,花子奋力移动身躯,背部靠在被子弹轰得只剩骨架的沙发边。眼前的尸山血海,让她一瞬间有些恍惚。
和她穿着同类队服,装配高级义体的男男女女早就没了呼吸,满地都是弹壳与肢体残渣,空气中的硝烟与腥味翻滚着渗入花子碎开的头盔,她干脆扯下头盔,丢在地上。
痛觉神经几乎被阻断,花子缓缓移动眼珠,目光在消失的双足定格,默默掏出止血带系上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我们不是xx的歌城特警队么?为什么会被狗屎黑/帮打到全军覆没啊?
为自己做完简易的医疗处理后,花子检查随身携带的设备,意识到这里安置了信号屏蔽器,她的求救过一万年也不可能发得出去。
思考了片刻,花子认命地掏出警局配发的录音器,惆怅地按下了开始。
“咳咳,”花子抹掉嘴角的血,“我是歌莉娅总警局第三特警小组的成员穗积花子,编号81278,截止6月13日下午三点,第三特警小组除我以外已全部丧生,我——”
花子瞄了眼血淋淋的腿,竭力保持平静。
“我恐怕很快也要死去。我在此,代替队长最后汇报任务‘黑麂’的进程,以及……我的遗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