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”李双打开激光笔,“你看演讲台下这一圈人,和威廉戴着相同的党派徽章。”
“徽章上是……和平鸽么?”程理眯着眼睛。
“那是白头海雕,”李双冷笑,“一种擅长掠食的猛禽,和他们的党派倒是很相称,用新时代自由主义的糖衣包裹血腥剥削的本质。”
“所以本届选举是自由派打败了保守派?”
“用更直白的话说,”李双低声说,“是义体派打败了反义体派。这位威廉市长来头可不小,他是席尔瓦财阀家族的中坚力量。席尔瓦是义体界的‘百事可乐‘,基本上是个义体使用者都用过他家或投资生产,或直接研发的产品。”
“至于市长选举的败者,”李双调出一张政客照片,“也就是背了黑锅的副市长‘里卡多菲齐’,他的后台虽然也金光闪闪,但和席尔瓦家比,还是差得很远。”
“等等,里卡多是反义体派?”程理猛然发现不对劲,“那他怎么会和兄长是义体派的黛比结婚呢?”
“没人知道原因,”李双切出新闻报道,“他俩九年前结婚,那时候的里卡多在政界还很边缘。但一年前,也是里卡多任副市长的第二年,里卡多公开宣布夫妻感情破裂,协议离婚。”
程理若有所思,“枪击案中黛比的头衔依旧是‘副市长夫人’,说明他们并没有离婚成功。”
“有小道消息说,黛比是不愿意离婚的那个。”
“图什么呢?”程理不解地皱眉,“虽然不想这么说,但怎么看里卡多都是个渣男啊!用老婆的资源往上爬,事成后把人踹了,难怪黛比会走上犯罪道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