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讲点不无聊的,”斯塔把投影平板推到她面前,里面是枪击案的新闻报道,“被告人,你对犯下的罪行还有什么要辩护的么?”
“我不知道人是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听说你那天喝太多酒断片了?真丢人。”
李双连呛他的兴趣都没有,“我只记得事件发生的当场,她家不止我一个人。”
“看到对方什么样了么?”
“也许吧,但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
是被陷害的,”斯塔烦躁地放下工具,“铺天盖地的新闻通报,史无前例的大规模通缉,还有假得要死的买凶证据,怎么想都不合理。”
“不好说,”李双冷笑,“说不定动手的确实是我,副市长的政敌知道后顺水推舟推到他身上。”
“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?”斯塔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,“以前偷吃我零食又咬死不认的气势呢?”
李双没说话。
“算了,我还有别的问题,”斯塔把平板切换到医疗模式,“给我解释下,你的义体改造率怎么就飙到73%了?离家出走那会不才40不到么?你知道数字越高越容易得赛博精神病吧?”
“知道,”李双态度冷漠,“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坐到首席位的?我这幅身体成也义体,败也义体,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。”
“不管你在想什么,趁早死心,”斯塔把平板收走,“这个家不会出现第二个赛博精神病了。”
“家?”李双抬起头,不屑一顾地说:“我说了,你都不姓李,我们算什么——”
斯塔打了个响指,电子护照从平板里弹出,上面的名字不是艾尔古恩,而是“starli”!(李斯塔)
李双差点笑出来,但她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