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理迈着僵硬的步伐踩上台阶,按道理说他周围发生了凶杀案,警察会翻来覆去地询问死者的邻居,可李双在墙上写字的自爆行为,直接吸走了警察们的全部注意,升职加薪的诱惑就在眼前,没有人愿意苦哈哈地做笔录。
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
程理不停地喘着气,本就对半砍的视野更加漆黑,腿更是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。他现在完全不能思考,也不敢想象待会会看到什么,只扶着墙茫然地往上。

李双,你没有走,对吧?

“你没有走……没有……”

他站在出租屋门口,颤抖的手几乎无法将钥匙正常插入,试了几次才成功,程理深吸一口气,抹掉额头上大片的冷汗,用力推开门。

“我回

来啦。”

卫生间的门紧紧闭合,其余地方空无一人。房间明显被清理过,到处都很规整,唯有木板床上醒目地盖着一件外套。

“你、你在上厕所?”

程理知道她不需要上厕所,可不这么说他就要崩溃了。

“别吓我,李双,”他叩了叩卫生间的门,“和我说句话!”

依旧无人应答。

也不管什么男女边界了,程理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。

空荡荡的铁桶平静地矗立原地,他不愿面对的、最糟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。

程理麻木地退出卫生间,将目光放在醒目的外套上,随着衣服被掀开,他本就出现裂痕心脏的心脏更加岌岌可危地抽痛。

外套下面——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