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“怎么?”李双顽皮地歪头,“以为我会亲你啊?”
“我没有这么说……”程理嘟囔着照做,他感觉到有什么带着体温,又沉甸甸的东西被摆在手心,他缓缓睁开眼——
那是一块水母形状的胸针,造型颜色和海绵宝宝动画片里一模一样。
李双咳嗽了两声,掐着嗓子开口:“派大星,我们去抓水母吧?”
“你做的么?”程理细细摩挲着,这块胸针用料粗糙,颜色却很可爱,最重要的是造型足够还原。透过它,似乎能看到一黄一粉的两个生物举着网兜在珊瑚群里载歌载舞。
“不是我还能是谁?”李双笑嘻嘻地把胸针抢过来,在对方胸口比划了两下,“果然很适合你,我帮你别上去?”
“好。”
“程理,”李双和他靠得极近,程理只要低头就能把她圈进怀里,但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空洞地凝望天花板。
“我在听。”
“谢谢你照顾我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谢谢你帮我买衣服,为我做好吃的饭,替我向别人下跪,每天早出晚归的工作。你是我最好,也是唯一的朋友,失去你我就又是孤家寡人了,我现在什么也不需要,让我吃多久馒头都可以。”
李双徐徐仰头,脸上是悲伤到极致的微笑。
“海绵宝宝要是失去派大星,会很难过的。失去你,我也会……很难过的。所以,请你答应我,不要受伤,平平安安地回来,好不好?”
李双为他佩戴胸针的动作又轻又缓,语调也温柔得像落雪的冬日,唯独听的人如遭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