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除非你们答应我,不向外透露她的身份,让她安稳地躲在这里。”
老两口对视一眼,都不敢讲话。
“李双连腿都没有,怎么会是坏人?”程理拼命卖着惨,“她才22岁,比我还小,你们舍得送一个无辜的人去监狱吗?”
宝叔看起来依旧谨慎,程理只能先从容易心软的花婶下手,“花婶,你的收音机,她从昨晚一直修到今早凌晨五点,眼睛都熬红了,冷酷的杀人犯会这样做吗?”
花婶听了大为震撼,一时竟忘了自己脖子上还留有红痕。
我寻思我不只修了半小时么?李双想。
“宝叔!”程理决心攻破这座大山,“我们可是黑户啊!就算你真的去举报她,也不可能拿到赏金的,我们又不是没被坑过,那些官员什么时候把我们当成人?你要把宝压在正确的人身上,等过几个月李双翻身了,她会给我们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,你和花婶再也不用住贫民窟了。”
眼看对方依旧犹犹豫豫,眼神躲闪。程理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
“你们别看李双外表冷冰冰的,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。实际上她大方、讲义气,喜欢吃甜食,喜欢小动物,会给头发系蝴蝶结,愿意向无辜的人伸出援手,连我这样的人都愿意当朋友。”
“她不是凶残的杀人犯,也不是冷酷的赛博精神病,她只是一个过得很苦、害怕孤单的女孩子。”
“她也是我,”程理的眼泪滚滚而下,“最最重要的人。”
本来李双都要破功了,心说你搁这指桑骂槐呢?可听到他带着哭腔说出的后半句话,又觉得心脏深处有根血管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如果你们还是不相信她,我只能跟着她一起去大街上吃枪子了。花婶,你总说你要是有儿子没准也像我一样大,你希望你的儿子死在大街上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