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把玩着匕首,眼皮也不抬。

花婶紧张地搓了搓手,换了个问题:“收音机是你修好的么?”

忍无可忍的李双瞪了她一眼,“闭上你的嘴。”

“是她修的,”程理尴尬地跳出来打圆场,“对不起啊花婶,她……脾气比较差。”

“对对对,我脾气差。”李双翻了个白眼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晚上十点半,风尘仆仆的男人巡着几乎没有光的路灯回家,他一边苦恼下月的房租,一边爬上四楼,却发现家门口靠着熟悉的身影。

“晚上好,宝叔。”程理冲他摇了摇手,黑暗中的笑容晦暗不明。

“小理?怎么不进去等我?”宝叔刚要掏出钥匙,就被对方按住。

程理压低声音:“花婶现在在我家喝茶,你也来吧?”

宝叔僵住,继而心脏狂跳。

“放心吧,花婶在沙发上坐得好好的,”程理揽住他的肩膀,不容拒绝地向五楼走去。

一路无话,推开程理家门的瞬间,宝叔心中闪过几百个刑侦电视剧的凶案片段,还好真实情况与他的想象完全相悖,他老婆花婶真的在沙发上坐着,看到自己进门,还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
可他将视线右移,最近在新闻媒体刷屏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