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感激你这两天对我的帮助,也只有你相信我可以翻盘,但我必须要说——我没有翻盘的机会了。哪怕从录像里找到了被人迫害的证据,可全世界都认定我是凶手,我的辩驳谁又会在意?”
程理本想潇洒地说“我在意啊”,可他意识到自己人微言轻,他的在意本质对李双毫无用处。
“我知道你以前过了很多苦日子,”李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陌生人。
“所以我愿意让你成为抓住我的人,就算会被层层克扣,一百亿的赏金总能——”
“我不管你要说什么,”程理冷淡地打断她,“只有这件事没得谈。”
李双无奈地笑了:“有利可图的时候该卖就卖,不要那么讲义气啊。”
程理又不说话了,留给她的背影像一扇不会开启的大门。
“你良心过不去的话,就走吧,离开这里。和我待在一起,只会被拖下水。淘金街鱼龙混杂,到处都是耳目,说不定明天我就会被发现,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办法保护你。”
“走吧,程理,走吧。”
程理抹了把眼睛,依旧一言不发。
灯光昏暗,李双的面容藏在杂乱的长发下,握着螺丝刀的脏手越攥越紧。
“你是我用钱买来的朋友,要离开也理所应当,我既不会怨恨也不会难过。之前预支的工资不用还了,我给你个电话号码,等我被捕后你打给她,问就说你是我朋友,她会把钱补给你,也会替我送你回老家。”
背对着她,蹲在地上煮面的程理沉默片刻,平静地问:
“所以你还要不要吃面?”
……
李双蹩眉,“你有在听我的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