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,”程理小心地瞥着身旁的女孩,“不是故意调戏你的。”

靠在扶手边的李双笑了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我们要去顶层,”程理忍着肌肉酸痛,从地上爬起,“来吧,我背你上去。”

李双摇了摇头,强撑着自行站起。她很清楚程理是没有义体的普通人,滴水未进的情况下陪她逃了一整天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
“那我来扶你。”

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爬至五楼,楼道本就局促,家家户户门口还都有让消防队血压飙升的杂物。不过这堆东西就和掩体似的,恰好隐藏了李双的踪迹。

程理松开她,从隔壁人家门口的杂物堆里翻出铜黄色的钥匙,火速打开自家的门。

“你居然把钥匙放别人家门口……”李双很难不吐槽。

“灯下黑嘛,”程理快速拉下手边的线,橙色的顶灯闪烁了两下,正式开始发光。

yes!程理激动地握拳,许久未归的家居然还有供电!

这年头还有人用拉线灯?李双预感不祥。

“请进。”程理拖着她进入房间,反手关上了门。

李双坐在地上,环视四周。

程理的出租屋是个十平米不到的毛坯房,墙壁和地板全是简单粗暴的水泥,除了独立的卫生间以外没有任何隔断。房里看不到什么好电器,陈旧的长沙发边摞着几个纸箱,四个倒扣的铁桶紧贴墙根。

“你家可真是……”李双比出大拇指,无法控制的嫌弃却从她脸中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