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谢尔没有回答,她哭着钻进男人怀里,企图听到一点微弱的心跳,但那里万籁俱静。
驾驶座的程理无言地注视这一幕,大雨从李双头顶开始落下,属于她的、不属于她的血污被冲刷落地,在她脚底汇聚成赤色的池塘。
女孩缓慢地看向他,脸上的雨痕宛若泪痕。
“下车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程理照做,没有多问。李双把罗谢尔塞进车里,又设置了自动驾驶,目的地是最近的医院。
李双的目光在哭得几近昏厥的罗谢尔脸上停留,最后重重地关上车门。
永别了,罗谢尔姐姐。
李双目送轿车驶向远处,直至雨幕将它吞没。
“现在我们去哪?”
“说实话,”李双声音沙哑,“我不知道,听她的意思,我就算成功到达了巴德家,也未必能解开加密过的义体锁。”
程理用手背碰她胳膊,温度果然又上来了,他焦急地环顾四周,发现远处的建筑群里有他无比熟悉的辛普森大厦。
辛普森大厦?程理眼睛一亮。
“来吧,我知道我们还能去哪里,”程理背对她半蹲,“我背你过去。”
这次过热比之前严重得多,李双早就站不稳了,她搂住程理的脖子,靠在他肩头休息。雨水与汗水混合,将她面前的世界模糊成看不懂的油画,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和离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