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主要原因是我以前来过这里,”李双牵住程理的手,很努力才让指尖不要抖得太厉害。
“我猜猜,以前你被通缉的时候,就藏在这里?”
“猜错了,”李双轻笑,“曾经有个目标需要除掉,我把歌城翻了个遍,最后在这里找到了他。”
“你的手也很烫,”正因为被剥夺了视觉,程理对体温的感知才更加深刻。
“嗯……”李双有气无力地回答,“我们要去的地方大概还要步行十分钟,趁这段时间,你来问我来答。”
“可以,第一个问题,你为什么浑身发烫?因为义体锁么?”
“对也不对,义体锁本质上是用来保命的,降低身体机能延长生命,等待救援。坏就坏在,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义体并非整体,而是合作关系,上半身为高耗能的下半身提供能量。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辆空转油门的车,发动机当然会烫了。”
“你会死么?”
李双听着一惊,承上启下想到他不应该知道排异病的事情,于是继续说:
“下半身运行时间过长就会死,高温会熔断我的义体结构,直到把我的脑部烤穿。”
“什么?”程理原地刹停,“那你现在岂不是很危险?”
“没办法,你又看不见,只能我来带路。”
“我来背你,”程理不由分说地俯身,“你控制我的脖子来转向。”
其实李双觉得这个办法不好,但她现在又晕又热,也不想认真思考利弊。在黑暗中,她摸索程理的脊背,慢慢靠了上去。
程理背起她,声音抬高了几分,“你身上都热成这样了!”
李双掐住他的脸,“别调戏我。”
“麻烦你分清关心和调戏,”程理没好气地反驳,“就这样向前直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