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李双焦躁地扶住额头,“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,”程理也开始检查手枪,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“说得对,”李双很快振作,“当务之急是找个义体诊所,让医生帮我把义体锁解开。我想想哪里有诊所……有了!半公里外的小巷有一家。”
“行,我们要去拿车么?”
李双摇摇头,“把陨星忘了吧,警察能摸到这家酒店,说明我们的互联网行踪被监控着,当然也包括车。”
她的视线扫过周围,在窗边定格,向下看去,目前所处的位置是酒店二楼。
“看到底下的垃圾堆了么?”李双把程理推到窗边,“朝里面跳,记得护住脖子。”
程理忍住不去在意飞舞的苍蝇,闭着眼睛翻窗跳下,李双紧跟其后。
“x的,市中心到处都是摄像头,”李双捡了个塑料袋,抠出两个洞套在头上,“跟我来,走小路。”
两人鬼鬼祟祟地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,程理有种感觉,李双的行动相较以往迟缓了很多,人也安静不少。
因为义体被挂锁了?程理没多想。
“就是那里。”
对面的巷口竖着义体诊所的招牌,马路这头的投影绿植发出淅淅索索的声响。
“算了,放弃这家诊所吧,”谨慎观察许久的李双叹气。
“为什么?不就在眼前么?”
“看到马路边停着的几辆浮空车没?”李双伸出手指,“它们的型号几乎一致,前后都有防撞杠,侧窗玻璃反射率也很低,同时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条子们在守株待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