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理说自己是个女的!”

“李双没上过学!”

……

双双上头的二人,一边疯狂往对方心口捅刀子,一边干掉了大半酒。程理惊讶地发现自己酒量居然还可以,尽管脸红得赛猴屁股,依然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原本的计划。

“等一下,”李双晃晃悠悠站了起来,她现在脸也很红,说话也含糊不清。

“你怎么往床上去,这就不喝了?说好的不醉不归呢?”

“闭嘴!”李双靠在枕头上,“谁说我不喝了?坐着太累了,我想躺着喝不行啊?酒来!”

程理举起两瓶刚开封的啤酒,在她身旁僵硬地坐下。

“不准害羞!”李双踹了他一脚,“酒给我,现在轮到谁了?不管,我来说——程理没有谈过恋爱,不是因为他不想,而是没有人喜欢他。”

“您说得太对了,”程理干脆与她面对面,忽略满地的酒瓶,真有种好闺蜜夜话的氛围。

“哼,”李双撅起嘴,“这口酒喝得不亏。”

程理紧盯她颤动的瞳仁,明白现在是推进计划的时机,于是他调整了下姿势,漫不经心地问:

“你有特别恨的人。”

“对啊,”李双冷笑,“满大街都是我讨厌的人。”

“不是讨厌,是恨,”程理纠正她的话,“是午夜时分想起来,你就会失眠的那种恨。”

“啊……”李双眯着眼睛思考片刻,“还真有一个。”

程理灌了口酒,没有回答。

“你以后是不是要回老家?”

“对啊,总要回去给我妈扫墓的,只是我现在回不去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