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开心心地走向一楼前台,取完她的寄存饭盒,又跑到二楼宴会厅。有资格参加年会的,只有排名前10%的猎人,松之庭记录在案的猎人拢共就两千多人,服务员的数量都比参加者多。
宴会厅中心的舞台上,世界一流的乐团正在演奏助兴优雅的曲目,盛装出席的猎人们三三两两攀谈,平常的他们热爱一边骂脏话一边给人脑袋开洞,现在的他们是即使饿得前胸贴后背,也要手举马提尼尬聊的上流人。
“这个松子蛋糕真不错!”
李双提着饭盒,小蜜蜂似的在自助餐区飞来飞去,时不时往饭盒里塞上她觉得值得一尝的东西。
要说为什么她不直接带程理来,主要原因是年会仅对注册猎人开放,杜绝蹭吃蹭喝,即便首席也不能例外。
“我记得他好像喜欢吃……算了他是猪,什么都爱吃。”
李双穿过甜品区,来到心心念念的熟食区,羊排焦脆,和牛粉红,还有被摆得整整齐齐的雪蟹,李双心说还好没吃午饭,今天高低要吃穷鬼头老儿。
正在她醉心美食的时候,背后传来熟悉又讨厌的脚步声,他的影子在李双的餐盘里投下无法抹去的阴影。
李双的钢铁脊椎一僵。
有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是站在烈阳下替傻x法老盖金字塔的冤种奴隶。
“那边摆得像玫瑰花的火腿口感不错。”
李双很想立刻跑开,但这样显得她很怂,于是她尽量放松肌肉,冷冷地回了个嗯。
“我看到你停在停车场的车了,陨星?”斯塔侧过身,身体微微靠在台面,“颜色很漂亮。”
“别和我搭话。”李双加快了往饭盒里塞肉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