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很快顺利脱下,但一切才刚刚开始,他背心上的导线多得程理头皮发麻,更不要提还粘着一圈一圈的单面胶。
巴德拔出匕首递过去,“沿着两侧边缘割开单面胶,别割到线。”
程理只能硬着头皮上,心中感叹还好李双强迫他学习用枪,他的手比以前稳了很多,只要慢慢来一定——卧槽!
不知道什么东西从他背后撞了他一下,匕首也跟着摇晃,程理吓得愣住了。
“reloadg!”巴德甩飞弹匣,“程理,怎么不动了?”
程理手忙脚乱地摸出弹匣帮他安装,“我还以为不小心割破导线了,幸好没有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程理尴尬地看向手心的鲜血,“我好像捅了你一刀。”
……
巴德手握水母之枪,梗着脖子说:“没关系,这都是通往胜利的必要牺牲。”
“好的……”
远处的李双被半械人包围,陷入浴血奋战,刀身砍在机械上震得她都快麻木了,腕间的生命检测表又在滴滴狂响,说起来她很久没注意那个红色的数字了,现在还剩多少,起码得有70吧?
李双单膝跪地,双刀交叉于肩背,半械人的铁拳重重坠下,却在触碰到她的刹那被切成碎屑。鲜血混着碎片化为雨幕,置身其中的女孩180°回转义体腰部,平静地注视倒下的半人半械。
我距离变成你们,也就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两个磨叽鬼好了没有!”
“可以往门口退了!”
李双立即响应,踩着半械人向同伴跑去,巴德给了她一个眼神,她心领神会地举起裹满炸弹的背心,抬腿拉脊,接着迅猛地投出!炸弹背心以漂亮的圆弧形直直坠进了人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