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,你不想好奇他是怎样的人么?”

薇拉思考片刻,提前了解新同事也不是什么坏主意,于是她点点头。

“好,那我就把调查结论告诉你,”肖故作姿态地清嗓子。

“巴德温彻斯特,今年27岁,一位从加莱芙州,洛尔马市出来的公子哥,母亲是政府要员,父亲是二级警监。他毕业于圣贝瑟尼军校,以全科第一名的成绩被招入特遣突击队,仅用三年时间就坐上了少校的位置。”

“真厉害。”薇拉惊讶地说。

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,传言他在某次秘密行动中未服从命令,直接导致任务失败,而后被送上了军事法庭。他家里人花了很大功夫才让他不被处死,代价是被剥夺军衔和所有荣誉,相当于前半辈子白努力了。”

“这么神通广大?连军事法庭都能绕过去。”

“温彻斯特在当地可是个不得了的姓氏,曾经出过国务卿的,保条命而已,也不算太难。”

“平常向政府反馈缺少物资,他们都不当一回事,要求增加人手却那么快响应,原来还有这个原因。”

“肯定啊,”肖摆摆手,“我们红岩镇常驻人口还没有千人,连偷窃案都少见的地方,除了穷以外没有任何缺点,正适合他这种有案底的高官子弟,等过几年没人记得他犯了什么事,再偷偷把他调回去,x的,我也想有这么硬的后台啊!”

“那他人怎么样?”薇拉又问。

“不太好,”肖摸着下巴,“这可不是我的臆测,我同学的丈夫也是圣贝瑟尼军校出来的,巴德小他两届,打过几次照面,都说他为人很刻薄,连能说上话的都没几个,更别提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