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震颤着,无数道光在镜子般的花房之上折射,名为命运的红色舞台静候她的到来,舞台之下是已经谢幕的至亲,而李双跟着他,也将坠下。

“小……一……”

银色手臂粗鲁地揽住她的脖子,把某支针剂扎进李双的肩膀,无法抵抗的困意袭来,记忆中最后一幕,是瓢泼大雨下飞舞的雏菊花瓣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,李双躺在浮空车后座,身上盖着斯塔的外套。

这片是郊区的空地,除了拉货的卡车,鲜有人来,红发少年靠在车头喝啤酒,仰头眺望月朗星稀的夜空。

痛苦的回忆比预想的来得更快,李双捂住头缩成团,尖叫着问李一呢!

斯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回到驾驶座,打开了收音机。

“嘶——入侵者,我们知道你在听,我是赫尔墨斯军工武装安保的队长,立即归还红匣子,否则我们将焚烧你们同伴的遗体,重复,立即——”

斯塔把收音机关掉。

“你怎么想?”

“还用说么?”李双冷静地将子弹填进弹夹,“去把他们都杀光。”

斯塔把啤酒丢掉,坐进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