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盯着他激动的脸笑了一会,继而转为无可匹拟的严肃,她仰头望向比她高了快20厘米的少年,眼神中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。

“我确实嫌你烦,艾尔古恩,你把我想得太脆弱、太没义气,我也是在底层街道长大的,和比我大的孩子打架是日常,和成年人动手也不是没有过。虽然讨厌这样的生活,但让你们俩去冲锋陷阵,我一个人享受是不可能的,我的尊严不允许我做这样的选择。”

“我不害怕危险,我只害怕危险来临的时候,我是派不上用场的那一个。”

“挺会说啊,”斯塔挑眉,“昨天你还说要做勾勾手指,帅哥就为你赴汤蹈火的小说女主角。”

“神经,”李双撞了撞他肩膀,“小说是小说,生活是生活,幻想又没有错,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才是脑残。”

“要走了。”门外传来呼唤。

两人回到大门口,李一坐在行李箱上,看起来已经等了好一会。

“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?”

“不告诉你,”李双笑嘻嘻地搂住他,“来吧,既然要搬离住了6年的家,总要留个念想吧?全体都有,看镜头——芝士!”

一家三口没有悲伤,没有彷徨,以一种高歌猛进的姿态搬进了巴德的老巢,那是个快要报废的报废车辆回收场,又偏又荒,回收场深处有栋两层厂房,二楼住人,一楼原本用来存放武器,被临时改造成训练场。

李老二和李老三梦寐以求又无比辛苦的淬炼之旅,就这么破破烂烂地开始了。

巴德比李一说的还要神秘,他今年才36岁,没有任何义体,但经验丰富得离谱,武有枪械弹药使用,近身格斗,文有侦查与反侦查,现场形势判断,甚至连谈判学都略知一二,堪称流落民间的克格勃教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