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超乎寻常的肃杀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仿佛一颗扎进吧台的铁钉,程理只好默默坐了回去。
应该不会打起来吧?不是说这是她熟人的场子么?
“薇拉,”罗谢尔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你也来吧。”
“我能拒绝么?”薇拉靠在吧台吃小零食。
罗谢尔揽过他厚实的肩膀,“不可以,今天我是寿星,我最大。”
薇拉看了眼艾利克斯,和他身后神色嚣张的小跟班,无声地笑了笑,“你可真够坏的。”
艾利克斯与身后的人耳语了几句后,一人走进包厢,其他人则是非常听话地四散开。
李双推开门,还是记忆中熟悉的环形沙发,外附蛇鳞般的包布,中央是雪白的大理石台面,天花板荡漾着水波纹,粉色灯带从墙壁投射,衬得每个脸色苍白的人都很健康。
几人在包厢内就坐,李双和薇拉非常默契地没有碰桌上的食物,同时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艾利克斯,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带着几分尴尬。
“艾利克斯比上次高了不少,今年是18?还是19?”
“20。”艾利克斯淡淡地回答。
“你的开场白真够烂的。”李双白了薇拉一眼。
“你不愿意开口,只能我来咯,”薇拉把餐盘放到腿上,举起他的芝士汉堡,“行了大家都别藏了,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,别动刀子就行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呢?”李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面的男女,“劝曾经的队友不要掺和亡夫遗留的帮//派事宜?这种话我都说了一万遍了,她又不听。”
“嘿,对我嫂子放尊重点!”果然艾利克斯还是李双记忆中那个薄皮火药桶,轻轻踢一脚就要跳起来跟你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