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李双面无表情地伸出巴掌,“我现在心情很差,不想和你吵架,你可以自行用面部猛击我的掌心,我不会介意。”
女鹤听了居然没有生气,只是别别扭扭地问:“我刚刚听到你和3号台说话了,原来你想要三等奖?”
李双懒得理她,翻了个白眼
,把手收回。
“我还奇怪,你为什么突然发神经……”女鹤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将咖啡递过去,“总之,谢谢。”
还不如什么都不做,三等奖给女鹤呢!我肯定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抢过来,李双愤愤地想着,一把夺过咖啡,仰头就喝。
女鹤看她接受了,嘴角上扬了半个像素点,然后把剩下的一罐塞给程理。
居然还有我的份?程理受宠若惊地收下,毕竟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这姐有没有没记住他的名字。
“那我就走了,”女鹤把口罩戴上,迎着冰凉凉的风往回走。
“no10!”李双突然平地一声吼,电线杆上看热闹的乌鸦都被她吓跑了。
“干、干嘛?”女鹤身体抖了抖,不会还是要打架吧?
李双板着脸站了起来,杀气腾腾地向女鹤走去,程理紧张地跟上,前脚喝了人家的咖啡,后脚就让人家血溅三尺多不好啊。
不知是否是错觉,女鹤感觉到周围的重力,居然随着首席的靠近而增强,她好像一只不小心离开地洞的鼹鼠,食物链顶层的捕食者露出腥气逼人的獠牙,除了战栗以外她别无他法。
“那个归你了。”
然而李双只是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向着停车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