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他们是一个基金会的,就是脑移植患者的基金会,对外宣称是什么慈善义体工程。”
“布雷顿利用你进入了这个基金会,然后靠基金会的资金编制剧本,建立剧院,可我不明白,这些有钱人为什么偏偏会找上你们?”
“嗯……有烟么?”
“我们两个都不抽烟,”程理拉开口袋自证清白,“但是有打火机,你要不?”
“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真够没意思的,”美洛蒂丝撇了撇嘴,“你们知道排异病么?”
卧槽,我可太知道了。李双这么想着,但是没有声张。
“知道。”
“等下,我不知道啊!”程理插嘴。
“排异病就是天生体质特殊,对大部分义体无法适配的病症,”美洛蒂丝抽了口不存在的烟,“但就像一根绳子的两端,有排异病,就有什么义体都能驾驭的人,比如我。”
“这群人渣拿你做实验啊?”李双额头的青筋猛跳。
“差不多吧,”美洛蒂丝淡淡地回答,“包括这条鱼尾巴,也是‘她’提供的军用义体,不然我哪里运气这么好,随便换个身体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她是谁?”李双皱眉。
“不知道,”美洛蒂丝耸了耸肩,“我只知道她是基金会的幕后掌权者,也是付钱给布雷顿的人,但她本人从不现身,都是让属下来交易。”
“那条密语是你发的么?”
“哈哈,”美洛蒂丝快速闭上眼睛,紧接着李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