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一下怎么了?你们当时打架的样子,谁看了不笑啊。”

“别人或许只是看热闹,但布劳尔绝对不会,”程理指着布劳尔的社交平台主页,“他是一个重度义体推崇者,一年365天有366天会和网友互喷,实名上网第一人,连招聘清洁工也要义体使用者。”

“你知道的好详细啊。”

“因为我去应聘过,没有义体被刷了。你也看过录像,我一直在想黛比说我和布雷顿是一类人究竟是什么意思,现在我明白了,她想说的是——布雷顿和我一样,没有义体!”

“布劳尔这么狂热的义体簇拥者,为什么会特意对布雷顿这种无义体的人微笑,路过而已,没必要吧?”

“他是没有义体,但是……”李双的手指轻击太阳穴,“他妹妹有,美洛蒂丝或许是布雷顿与上流阶层交往的钥匙。”

“拥有义体的顶级歌剧女演员,确实可以很好的为这些科技公司做宣传。那么问题来了,如此互惠互利的事情,为什么要退圈放弃?”

“除非有个无法抗拒的理由,让他们不得不放弃。”

李双看着布劳尔的照片,觉得他似曾相识,这张脸她也曾经见过,在哪里呢……

我知道是哪里了。

“程理,你去楼下开车,我要做点准备。”

程理急匆匆地跑了,李双迅速打开手机,登陆机械飞升论坛,知道自己将死的那一晚,她从这个论坛看了几百个帖子,其中有一个帖子标题是《盘点脑移植手术成功的名人》,她再次打开它,里面果然如她回忆的出现了布劳尔的脸。

李双立即拨通王医生的投影电话。

“戴安娜?我以前服用过的阿普兰,有什么功效?我是指对于脑移植患者而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