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哪个没素质的一直朝我脸上滋水!”忍无可忍的程理终于睁开了厚重的眼皮,从躺着的地方爬了起来。

“嘻嘻,”李双站在阳台正中对着他笑,右手叉腰,左手持枪,水枪的枪。

吃药只会放大人内心的声音,并不会造成失忆,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,程理刚启动的大脑就成功死机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
等等,这枕头,这床单……我怎么没睡在沙发上?

天哪,我昨天都干了什么啊……

程理万分绝望地捂住脸。

今日阳光正好,李双鼻梁上贴着一个ok绷,头发乱得好像个鸡窝,身上穿着普通的红色运动服,左脚的裤腿被挽至小腿,她没有系拉链,爽朗的海风把外套的下摆吹得如同一面旗帜。

“我、我昨天应该说了很多蠢话!你别往心里去!也别当真!”程理保持着垂头丧气的姿势,伸出一只手阻止水枪的进攻。

“哼,你这个人——”李双蹦蹦跳跳地走进来,背对着他,一把拉开了窗帘,更加刺眼的金色尽数倾倒在程理身上,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,龇牙咧嘴的样子好像个在古堡里沉睡了千年的吸血鬼。

“为什么总想把说过的话收回去?”

眼看程理的脸越来越红,李双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水枪像佩剑那样高高举起,接着铿锵有力地说:“我再问一次!你准备好了吗?”

“准备好什么?”

“笨蛋!”李双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整段垮掉,“这个时候你应该说‘ayeayecapta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