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回过头,手指像机关枪那样扫过在场所有的人,最后定格在地面。
“都给我跪好。”
没良心又没骨气的小弟们赶紧照做,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社长。
“我不管你们曾经有多么辉煌,”李双慢慢踱到沙发后面,居高临下地俯视所有人,“我也不管你们的后台有多硬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这栋楼关业大吉,而且东区的字典里再也没有保护费,也没有人会抢劫、偷窃,或者做任何坏事,听清楚了吗?”
小弟们像上了发条似的疯狂点头。
“说话!”
“听清楚了!”这群人想到未来不能再作威作福,不由得如丧考妣。
“很好!”李双拍了拍沙发,“现在排好队,一个个向他道歉!”
“哎?我吗?”程理吃了半天瓜,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事件中央。
“不用了,我——”
李双“和善”地拍他的后脑勺,“我让你讲话了吗?”
“噢。”程理摸着头,并没有感觉生气,因为他已经充分了解了李双的力量阈值,这轻飘飘的和闹着玩似的。
小弟们很快就排好了队,被迫站在第一个的倒霉蛋紧张地看着他们,最后深深地鞠躬。
“对不起!我再也不收保护费了!”
“鞠xx的躬!”李双飞起就是一脚,“他死了啊?你对他鞠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