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理只好玩了命地跑起来,像条搁浅的鱼,肺里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。头顶的子弹噼里啪啦落下,砸在盾牌上,程理的心脏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撞击头骨,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了27层。
和狼狈的程理不同,s气定神闲地靠在门边,向他挥了挥手,可惜程理现在半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,他只想就地躺下睡一觉,哪怕世界毁灭也无所谓。
s没给程理休息的机会,她从程理手中接过盾牌,尾部分开重新变成杀人的刀。推开门,不远处有个窗户的玻璃被破开一个口子,蓝色缎绒窗帘被风吹得呼啦作响,仿佛将军的旗帜。
从空中传来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,s刀影一闪,墙壁上赫然斜插着三支霜白的苦无!
有、有刺客!
等下,最大的刺客不在我边上吗?
“山本女鹤,赶紧滚出来。”s语气淡淡的,“我走到哪你跟到哪,脚底的口香糖都没你粘人。”
“呵呵……妾身不过是想确认s阁下是否身手依旧。”身着银白色和服的女人穿着木屐从窗帘后施施然飘了出来,她上半张脸戴着轻薄的金属面具,嘴唇中央朱红轻点,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盘置脑后,和服的袖子很长,末端绣着仙鹤翅膀的图案,腰间插着一把古铜色的胁差。
程理上下打量了女鹤一番,心说这人我见过啊高架上说欢迎光临的那个。
“这位不知名的阁下,”女鹤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程理,“如果您继续盯着妾身看的话,妾身不介意帮您把另一只眼睛也取下来。”
程理立刻捂住了自己仅剩的左眼,整个人躲进s身后。
可惜s没有如他所愿站着不动,她手持双刀箭步上前,从女鹤头顶冷酷无情地劈下,程理没学过什么刀法,但他认出这是先前在花园里的那招,那么女鹤小姐的身体也很快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