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消息是s的手臂并不是金属义体,坏消息是他的握力有九十九磅,程理本来的算盘是靠装死躲过一劫,奈何对方掌力属实不弱,三巴掌下去他居然真的有点眩晕了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醒了我真的醒了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s又巩固了一记,“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号?”
“2134年9月10日号!”程理捂着脸飞速从对方的怀中钻出来,在石砖路上哐哐磕头,“大哥,你这么玉树临风多金帅气,放过小的吧!只要您放过小的,小的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!”
相当经典且烂俗的炮灰求饶台词,程理居然无师自通了。
“我不是男人,”s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枪,“至少目前不是。”
“大姐我错了!”程理惊觉自己刚刚所有的马屁都拍到了牛腚上,眼看就要被牛蹄撅死!
s没有急着扣扳机,只是用枪口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抱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,示意程理也过去。
程理绝望地爬了过去,应急灯光下他勉强看清了另一个倒霉蛋的模样,对方有一头张扬的金发,英俊的脸写满了恐惧。
血水浑浊泥泞,s的腿甲却异常轻盈,踩起的水花宛如倒悬的王冠。不远处有个白色的铁艺钓椅,被她拖到了二人中间,一屁股下去,钓椅咯吱咯吱摇晃起来。
“咳,”s清了清嗓子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持枪,“我现在手头有一份工作?一个实验?不重要,总之你们两个要回答我的问题,答案让我满意的话就可以活下来。”
“是什么问题呢?”程理心想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,除了数学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