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会恨,会怒,到最后只是平静着,向窗外唤了声:“来人。”
侍卫们很快赶来,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面面相觑。裴恕从那些熟悉的面孔上看见了惊讶,还有他不熟悉的,对他的怜悯。很好,他裴恕,有朝一日,也让人怜悯了。
多么可笑。多么,失败。王观潮,我以为上次已经是极限,没想到你每一次,都能刷新我的极限。
拿起挂在墙上的剑:“追。”
迈步出门,接过侍卫递来的马,翻身跃上。
她是去找薛临了,哪怕薛临,背弃了她。
有些人,即便把心血淋淋地掏出来双手奉献给她,她也只会嫌脏污,不屑一顾。
他就是那个可笑的,自作多情的人。
侍卫们很快排查完线索,奔来禀报:
“郎君,院墙外有脚印,女郎是从那里走的。”
“女郎从马厩要了一匹马。”
“马蹄印往来路去!”
马蹄印自然是往来路去的,她哄着他骑马,为的就是探路,好记清返回的路径。
她要去找薛临,她唯一爱的就是薛临,哪怕他放弃所有骄傲,低头折腰,做她的退而求其次,可她依旧只是,不屑一顾。
裴恕沉默着加上一鞭,向来路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