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移下来,顺着耳垂,擦着皮肤,又到唇边。王十六被迫仰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,他在她唇边迟疑片刻,那个吻,终是落下。
裴恕又尝到了花瓣的滋味,柔软,香甜。是情势所迫,不得不做戏吗?这借口能骗谁?分明是他渴念已久,趁机掠夺。
她紧紧抿着唇不肯配合,裴恕将人向怀里抱紧,扣住后颈。
一切都粘涩到了极点,真的是溺水一般了,王十六呼吸不出来,被迫张开了唇。
他立刻便含住,舌搅住了她的,这几乎把人溺死的水,深得很,看不到边际。
门外,陈泽快步离开,饶是一把年纪,依旧闹了个面红耳赤。
原是要监视裴恕,他跑出来太远,实在可疑,但屋里这动静明显是男欢女爱,让人怎么能再听?
跟他来的亲兵们踌躇着上前请示:“司马,还要监视吗?”
“撤了吧。”陈泽下意识地又看一眼,屋里黑漆漆的,灯还没亮,难道他两个今夜要住一起?
门内。
王十六用力推开裴恕。
喘息着,心跳快到了极点,于迷茫中,生出强烈的负罪感。
她背叛了薛临。假如那夜是因为分不清楚,但这次呢?她明明白白知道,眼前的人是裴恕。她还是让他亲她了,甚至有那么一小会儿,她大约还回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