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。”周青喉咙哽住了,心跳快到了极点,又觉得她神色说话都古怪得很,让人禁不住担忧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”王十六摇摇头,“你以后别那么听话了,多为自己想想。”
客房。
郭俭闪身进来:“郎君,王女郎不见了,她的侍卫在到处找她。”
“什么?”裴恕刷一下起身。
快步向外走去。这几天她一直不对劲,那两样贺礼让她阴晴不定,越发偏执,方才她又是负气走的,会不会出事?急急吩咐:“人手都派出去,全力搜寻!”
内宅。
王十六进门时,锦新正在灯下做针线,是她下毒那天,找借口让锦新做的冬衣。烛光明亮,她咽喉上红肿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,王焕一怒之下能下多狠的手,她自己也领教过。
王十六挨着锦新慢慢蹲下,仰头看她:“还疼吗?”
锦新连忙放下针线,站起身:“不疼了。燕窝炖好了,奴这就去给娘子拿。”
外间的小风炉上文火慢炖着一盏燕窝,她虚火旺盛,冬日里时不时会咳嗽一两声,璃娘送了燕窝过来,锦新便一早一晚,每天都记得给她炖。王十六拉住她,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带:“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