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从那时候起,她才明白,母亲恨透了王焕,连带着,也恨她。
“娘子,”耳边低低的唤,王十六转过脸,周青咬着牙,“我们走吧。”
雅间。
王十六,简单到潦草,是为着什么缘故,她有这么个名字?
裴恕蓦地想起南山那个雨后,她站在悬崖前回头,朦朦胧胧的脸:“我的名字,唤作王观潮。”
她应当是不喜欢叫王十六,所以才这么着急,告诉她别的名字。那么王观潮,又是谁给她取的名字?
外面一阵哄笑,有人追问道:“先不说这些,你就说说,这个王十六是怎么抢裴郎的?”
“她呀,裴郎去哪儿,她就跟着去哪儿,整天打扮得花枝招缠着,可裴郎根本不理她,她没办法,就想了个歹毒的主意。”那人卖关子,到这时候突然停住,“你们猜,是什么主意?”
雅间。
郑文达再听不下去,霍地起身:“我去带她走。”
再不带走,郑氏数百年的名声,全都要让这个粗鲁野蛮的外甥女给毁了!
裴恕沉默着,看他快步走向门前。这些事发生在洺州,他快马加鞭赶回来也才刚刚两天,这说话的人,又是从哪里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