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恕并没有停,望着前方大道,淡淡说道:“等有空时,再说吧。”
看来昨天,惹恼了他,王崇义心里懊恼着。这几天明察暗访,终于将前因后果弄个明白,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洺水被围了那么多天,不消说,王焕肯定怀疑他是故意不救,所以借着进京谢罪,夺了他的兵权。
裴恕这招,实在阴险毒辣。王焕是个疑心极重的,闹到这地步,就绝不会再用他,魏博已经没有他的位置,就看这次进京,能不能找到出路了。
陪着笑忙又跟上:“我有一事,禀
报裴公,前任节度使田沣,是王焕下药毒杀。”
裴恕看他一眼:“可有证据?”
“这个么,”王崇义顿了顿,证据当然有,他就是人证,就连田沣两个儿子也是他亲手杀的,但这么一交代,岂不是把自己绕进去了?“我再找找。”
所以,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么。裴恕忽地加上一鞭,青骢马一声长嘶,向着岔路口另一边奔去。
王崇义皱了皱眉,那是去肥乡的路,他去肥乡干什么?
第三天。
过午之后,依旧不见裴恕的踪影,王十六皱着眉:“停车。”
昨天今天,车子马不停蹄走了将近两百里路,南山距离长安比平恩近,就算裴恕骑马走得快,此时也该碰上了,为什么一直没有他的影子?
周青连忙上前询问:“娘子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