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罚什么,不用说也知道。
“不许你乱涂乱画的,我要恼你了。”傅棠梨挣扎着想要逃脱,但无非也就像是一只娇小的鸟雀,扑腾着,扑不出赵上钧的手心,反而像是挑逗一般,脂粉滑腻,蹭来蹭去,乌云般的秀发散开一地,宛如流水。
肌肤如雪,朱墨嫣红,似雪中落下乱梅无数。
赵上钧的呼吸沉了下来,他又蘸了一抹墨,笔锋勾勒,时轻时重、时缓时急,渐渐往下走,到了腰窝,还在往下,到尾椎,打了个圈圈。
傅棠梨激烈地喘了一下,几乎要弹跳起来:“痒!”
“嗯?那我帮你挠挠。”赵上钧低低地、这么说着,俯下身去,舔了舔。
“呜……”傅棠梨难耐地仰起了脖子,“道长,不行、不要了。”
“道长”,这样两个字,从她口中吐出,似乎是一种求饶的意味,但软得一塌糊涂,大抵更是诱惑。
赵上钧的笔锋继续向下一滑,软软的笔尖戳进去。
傅棠梨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痒的,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,她喘着,上气不接下气,断断续续地叫着他:“道、道长……”
天气微凉,但他的手掌火热,贴在那里,一阵阵发烫,背上冒出了薄薄的一层汗,黏黏腻腻。
笔尖的羊毫转来转去,不用蘸墨,已经很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