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黏黏糊糊的,到了天黑,赵上钧好不容易把傅棠梨哄住,不哭了,虽然眼睛还是肿肿的。
她害羞得很,挣扎着起身,让赵上钧替她穿了小裳,又披了一件轻罗衫,好歹遮住身上殷红的痕迹,她的肌肤雪白,一掐就是一个印子,这会儿上上下下都红透了,没一处好的,碰一碰就要倒抽一口气。
赵上钧小心翼翼地抱着她,当她是三岁稚儿,不能离手。
已经到了戌时,案头香熄,灯火燃起,烛光温存,秋夜微凉,但这房中炙热的春意却尚未退却,空气里还残留着他野性的腥膻味,宛如浓郁的石楠花。
傅棠梨闻得面红耳赤,娇气地捂着鼻子,叫他把窗牖支起,透透风。
少顷,赵上钧命人传膳进来,他抱着傅棠梨喂了些清淡软烂的吃食。她恹恹的,吃得不多,他又费了好大力气哄她。
就在两个人絮絮哝哝地说话着,却听见玄安在外头用力地咳了好几下,小心翼翼地道:“师兄,傅家的大夫人来了,要见怀真师姐,依您的吩咐,任何人不许进,但她这会儿在外头嚷嚷得厉害,还请师兄示下。”
赵上钧目光一动,不知何故,沉吟了一下。
傅棠梨勉强从赵上钧的怀里挣脱出来,巍巍颤颤地支起身子:“大伯母,大晚上过来?”她喘了几下,犹犹豫豫的,还是道,“保不齐有什么要紧事,让她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