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拔弩张,气势汹汹,硌得人很不舒服。
傅棠梨吓了一跳,背后的汗都出来了,笔尖顿住了。
他的身体很热,像是一团火焰烧起来,把她包裹其中,连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,都有发烫的感觉。
“……你这般轻狂,我还怎么抄经?”傅棠梨手抖了,“咔嗒”一下,笔掉落在案上。
赵上钧的呼吸很急、很重,他低下头,吻她的脖子,不,那不算是吻,近乎啃咬,就像贪婪的野兽一般,牙齿叼住她的皮肤,想把她吃掉,他断断续续地、模糊地道:“我实在忍不住……梨花……今晚,我想留下,叫你评判一下,我到底行不行,嗯?”
最后那个字,他从鼻子里发出声音来,如同砂砾般粗涩,那是一种试探、或者诱惑的意味。
“不、不能,你怎么想的,这是道家清修之地,怎么能……”傅棠梨艰难地拒绝着。他的吻是那么激烈,咬得她难受,她被迫把头仰得高高的,喘不上气,好似有一根弦绷在那里,马上就要断开了。
“有什么要紧?我们偷偷的,不叫神仙看见。”赵上钧的声音很低,如同耳语,好像从前他也曾这么诱骗她,他渐渐把她压到案几上,墨汁从案几的边沿滴落,在地上晕染开一团狼藉的痕迹。
秋夜微凉,但他身体的温度那么高,覆盖了她,叫她浑身燥热。
她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臂,太过羞耻了,在这神仙清静之地,她通身羞红,难以忍耐,掐着他,指甲陷入肌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