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着,抬起步子就要往外走。
这人,莫不是疯?傅棠梨大惊,赶紧去拉他,但那个男人的力度那么大、意志那么坚决,她不但没拉住,还被他带着前行了两步,眼看着就要出屏风后面走出。
她吓出了一身冷汗,情急之下,来不及思索,一头扑到他怀里,踮起脚,捧住他的脸,果断地贴了上去。
这……大约算一个吻?
她开始只是马马虎虎地啄了一下,他遽然停住脚步,好似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哼,这让她觉得不太稳妥,手沿着他的耳朵往后滑,干脆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低下来,用牙齿啃咬他的嘴唇,不太轻、也不太重,那样的力道,恰如说不出口的抱怨,黏黏糊糊。
赵上钧显然很受不了这个,他反手揽住了傅棠梨,她最近真的瘦了,腰肢更细了,被他掐在手掌中,那么一截正正好,他完全地握住了她,热烈地回吻。
其他的,暂时不顾了。
大臣们在前头候了一会儿,先是时,只听见“不够”、“够”云云,稍后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,又闻得“我现在就昭告天下”之语,再后来,却没了声音。
不、也不是完全没了声音,有点奇怪的动静,窸窸窣窣的,像是一只虫子爬出来,又被摁住了。
皇帝要昭告天下什么?
大臣们甚是惶恐,一个个拉长了耳朵、伸长了脖子,眼巴巴地盯着屏风那边,试图盯出个洞来。
只有庄敬能猜出这其中大概的情形,觉得似乎不妥,他一向是个忠心的属下,刻意大声地咳了两下,自作主张,叫大臣们统统退了出去,又命人把傅方绪和傅之贺父子两个一道拖了下去,还贴心地将左右侍从一并带走,门帘子掩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