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完,急急跑回去了。
傅棠梨心满意足,又意兴阑珊,矜持地扫了四周一眼,转身离去。
巡防的士兵听得这边吵闹,赶了过来,得知这番情景,也有些哭笑不得的,对着左右喝斥了几句,那些看热闹的又把脑袋缩回去了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
傅棠梨走了一段路,拐过一片行帐,却听见后头有人唤她:“雀娘、雀娘。”
她顿足,回头望去。
一个中年妇人拖着胖乎乎的身体,急匆匆地追过来。
傅棠梨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认不出这妇人是谁,客气地招呼了一声:“敢问夫人是?”
那妇人驱步到近前,抹了一把额上的汗,听得傅棠梨这样问,又露出心疼的神色:“你这孩子,果然是什么都忘了,我是你大伯母啊。”
傅家的大伯母,严氏,听闻自己与她平素并无交情,此时却不知严氏过来为何。傅棠梨心中思忖着,面上不动声色,只一颔首:“祖父叫我与傅家莫作纠缠,大伯母还是请回吧,免得带累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