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日赵上钧才会对她出那样的话:“你跟我走,在我的身边,才是最安稳的。”
傅棠梨忽然记起这个,顿觉心慌意乱,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。
长廊幽深,空空荡荡,高宫正早已离去。
……
朱雀门外。
寂静夜色里,恢宏的宫城如同一只巨兽,盘起身躯,沉睡过去,它带着模糊的、浓郁的影子,遮蔽天光,令月色无法穿透此间。
重重金吾卫持着长戟,将宫门守卫得密不透风,他们肃穆宛如铜像,长戟的锋刃在夜色里泛起青色的寒光。
不远处,一个男人站在东侧阙楼的廊庑下,他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,宽大的风帽垂下来,遮住了他的面目,只露轮廓分明的下颌线,如同刀刻一般刚毅,他已经站了很久,高大的身形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。
长夜不尽。
少顷,有武将从宫中出,走到阙楼的阴影下,垂首躬身,轻声而恭敬地向赵上钧说了一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