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,二娘,你终于回来了!”男人的声音急促而颤抖,听过去满含深情。
左右皆拜,口称: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这就是太子?
太子身上带着一种熏衣龙涎香的味道,直扑鼻端,傅棠梨顿觉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恶寒不已。
在永寿小镇时,那个叫玄衍的男人,也曾这样拥抱她,不、他甚至抱得更紧,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梅花香气,那种感觉令她心安,反而如今,身为太子妃,与太子重聚,却难以忍受,这岂非荒谬?
傅棠梨一念及此,顿觉心慌意乱,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,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太子的怀抱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毫无疑问,他是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,着紫袍,戴金冠,腰佩玉蹀躞,服饰高贵,但此际他面容憔悴,眼圈发青,眼睛布满血丝,下巴冒出了青青的胡子茬,看那神情,好似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样貌尚可,性情软弱,傅棠梨迅速在心中下了一个判定。
太子赵元嘉显然情绪激荡:“都是孤的错,那时候,要是孤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好,你就不会出事了,孤回来以后,一直很后悔,早知道,当时宁可让你多责骂两句……”
“我为何要责骂殿下?”傅棠梨声音柔和,适时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许久不见,她还是和从前一般,仪态端庄,神情温婉,用清澈的眼睛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