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红了起来,虽说眼前这个是她夫君,但她如今什么都忘了,每每和他肌肤相近,总是情不自禁地生出羞涩之意,她小小声地娇嗔:“大白天的,作甚呢,拉拉扯扯,很不成体统。”
那件裘衣滑落下来,一半搭在傅棠梨的身上,赵上钧索性用裘衣将傅棠梨裹了起来,他的身量极高大,显得她娇娇小小的一团,窝在他的膝头,仰起脸,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。
她的颜色似桃花,融在春光里。
他低下头,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她捂着嘴,羞答答地瞪他。
赵上钧低低地笑:“你还曾酿了一坛春酒赠我,饮之淡如白水……”
傅棠梨的眼眸里映着二月里盈盈的春光,就那样看着他:“嗯,所以呢?”
“……小气不至于,但是手艺不佳是必然的。”赵上钧慢慢地把下面的话说完。
“呔,休得胡说。”傅棠梨翘起鼻子,双手抵住赵上钧的肩膀,为了表示她说话的气势,用力往前一扑。
赵上钧嘴角微翘,带着纵容的笑意,就那么由着她,让她按倒在地上。
傅棠梨跨坐在赵上钧的腿上,又向上蹭了两步,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,偶尔那么一两下,总会出点小差池,偏你小心眼儿,尽逮着坏的说,我既会制茶,也会酿酒,难道当不得一句‘心灵手巧’?你再说,我要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