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抱怨:“按说这也不是急症,偏偏玄衍火急火燎,一路快马加鞭,颠得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,真是不孝徒弟。”
赵上钧面色淡淡的,对老道士的话孰若无闻。
相比青虚子的轻松自若,何大夫看过去就显得十分拘谨:“老夫早些年曾看过一些病例,内中不乏有因高烧、因惊吓、因受创而至神魂紊乱者,与太……”
赵上钧的目光严厉地扫了过去。
何大夫一哆嗦,马上改口:“与夫人的情形或有相似者,老夫斗胆,可为夫人一视。”
赵上钧颔首。
青虚子与何大夫上前,前后为傅棠梨诊了脉,观其面色、神态、言语姿势,又仔细看了她头部受创的位置,问了她这两日诸般情形。
傅棠梨捡着自己能知道的事儿,逐一说了。
赵上钧坐在傅棠梨的身边,一直握着她的手。
稍后,大夫问诊毕,退到外间,赵上钧不放心,一道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