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棠梨摇了摇头:“我且在这里等着,好叫玄衍一回来,我就可以看到。”
有婢子捧着黑珍珠貂皮裘衣上前:“夫人前日落水,如
今是万万受不得寒,便是要等主人回来,也得添一件衣裳才是。”
傅棠梨回头看了看,那件裘衣十分宽大,小婢子双手托着它,几乎垂到地上。
她抿嘴笑了笑:“这分明是男人的衣裳,我才不穿它,难看得很。”
那婢子是个巧舌的,殷勤笑道:“这衣裳是夫人成亲前送给主人的,主人一向珍爱,这才随身带着,夫人的衣裳首饰大多留在长安旧家里呢,回头我们慢慢搬过来,这会儿可不得凑合着。”
傅棠梨目光一动,坐正了身姿,挑了挑眉毛:“哦,我们是从长安搬过来的吗?京都大好繁华不要,怎么搬到这乡下地儿来住?”
“还不是你自己闹着要过来的。”随着这浑厚的声音,赵上钧走了进来。这会儿天已经暗了下来,他穿着一袭碧城道袍,挟夜色而归,袖间还沾着春来晚间潮湿的水气。
他身量极高,步子大,不过几步就走到近前,从婢子手中接过黑貂裘衣,披到傅棠梨的肩上。
傅棠梨懒洋洋地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他:“嗯,我为什么要来这?穷乡僻壤的,有什么好玩,没意思得很,必然是你哄骗我的。”